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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享到 Facebook 推至Plurk 推至twitter 不識趣的人
文/游高晏
我好像一直是個不識趣的人,因為認識到「趣」的本身,陶醉其間,卻不介意相處的人群,是否以之為「趣」,是否尷尬或難堪?雖然眼角的餘光,瞟到層疊的扭曲笑臉;雖然耳膜兩旁,撞擊著雷鳴般的竊竊私語,趣之為趣,在我心我眼,不在眾人,我,終是個不識趣的人……
專業的解釋是,我之族群,缺乏「鏡射效應」的理解——也許,是我不在意無趣的人或事;也許,我只想喜歡我想要的「有趣」。
最近,象重溯兒時的記憶:除了課間會擦黑板和收粉筆,更忍不住,在擦乾淨的黑板上,畫了又擦、擦了又畫;除了在自己上課的教室,還特別喜歡去洗手間隔壁那間空大的書法教室(因為上學期在那�堙A上喜歡的《史記》與「現代散文」?),上完廁所,就鬼使神差走進去,不管不顧,教室裡是否有無其他人,或正在上別的課。
有人說,人類很容易把別人的愛想成數量有限,而不是大海、潮漲潮退。只是大海可以溫柔明淨,也會怒海掀波,就像母親。
我不能以自己的「不識趣」要求她的,包容海涵,也不能巧言令色,說自己想盡量克制,因為有吸引力就自控不了,請她多給我一點提醒。
除了體認「鏡射效應」亦能想像鏡外,她焦灼憂憤的眼。
青春的時候,我不會花太多時間抱怨與傷感,即使有人舉著正義與公平的旗子,對我獵獵揮舞;也不喜歡淹沒在最後一抹春寒中顫抖,「因為跟別人的苦比起來,我的苦微不足道,卻依然使我痛苦。」(一位美國作家說的)
我的不識趣,可能不是我的苦,卻是母親的苦——她太「識趣」,也吞了太多似乎公平、似乎微不足道、也似乎無窮無盡的苦……
照片:週末一樣去虎頭山走走,山上已鋪了一條桐花的雪白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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